估计皇上都不会狠下心杀了娴婉仪,还要流放江家三族,就连娴婉仪母亲的母族都被牵连了。”

魏婉莹道:“你派人悄悄去冷宫打探一下,看看江云娆人还在没在冷宫。”

婵娟:“是,奴婢这就派人去。”

就在魏婉莹夜里要就寝时,婵娟归来禀报消息了:

“皇后娘娘,娴婉仪现在人就在冷宫里,可瞧着日子过得也不差,并无挨饿受冻的样子。

那王嬷嬷前几日还被宁妃娘娘给打了一顿,说她中饱私囊,现在王嬷嬷也被替换掉了。”

魏婉莹本来都躺在鸾床上了,这下又直起了身子:

“宁如鸢?她掺和这些事情做什么?”

婵娟摇了摇头:

“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奴婢方才去找了已经在做杂役的王嬷嬷,她说宁妃与娴婉仪在冷宫时,二人就是隔壁邻居的关系,也许是关系处得好?

哦,对了,宁妃娘娘也派人送过东西给娴婉仪,因为负责送东西的人是万长安,万长安可是娘娘的人,不知又为何去了宁妃娘娘那边。”

魏婉莹冷笑着:“江云娆此人,最会笼络人心,这人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人帮她,照顾她。

宁如鸢那样跋扈的性子,她都能将关系给处好,咱们可都别小看这江云娆,手段多得很。”

她心底不安起来,江云娆都快死了,皇帝也没让人将她转移到死牢去,还在冷宫过起了舒坦日子。

魏婉莹越想越不痛快,直言道:“婵娟,你过来,本宫有新的打算。”

大年初七,隆冬大雪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