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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歌忽然头一侧,那一缕长发,从慕白的手中滑落。
溢满心头的甜暖,一瞬间,只余下冰冷的气息。
“你杀了张岩?”倾歌的眼底,蒙上了一层萧杀的血腥味。
慕白浅叹:“在你心里,我便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难道,你不是?”她冷笑,这笑,如此讽刺!
慕白不想解释,或许,他真的是。
若不是,穆渊也不会惨死在那片密林中。
他淡淡道:“贡品不是我偷的,不过,如今确实落在了我的手里。”
楚倾歌眉心轻蹙,手指,又在不自觉中,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