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士卒,是要保国安民的。”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获才提着染血的长刀,缓缓的踏马而来,身后几骑人马则是领着十几个人头,冷冷的扔在马车上。

一个戎狄还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手中的头颅。

“张将军,这头做一个酒壶,你看如何?”

那裨将身子微微一颤,只觉得胸中刺痛无比,眼前尽是一稚幼的头颅,嘴巴长得很大,似是在想他呼救一般。

“甚,甚好。”强压着胸中的愤怒,那裨将挤出笑容。

“哈哈。”拓跋获仰头狂笑,身上的铠甲已经染成了红色。

高举着手中的长刀,叫嚣的怒喊了几声,他身后的上千骑兵也齐齐怒吼。

唯有两千楚兵,沉默的立于风雪之中,拳头攥的渗血。

三日的急行军,洛凡等人终于来到荒北道附近光秃秃的戈壁滩里。

三百破虏军老卒早已经等候多时,梁子吹了一个口哨。

不多时,魏庆就率着十几骑人影,欣喜的赶来。

“东家。”魏庆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