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吻下来,落在脖子上的时候,江澜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别,明天还要去见三哥。”

陆竟池停顿了一下,又往下了一些。

“......”

他用行动证明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质疑的后果。

——

江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她都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

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她抬起手臂挡住了脸。

外边传来丑丑咿咿呀呀的声音,她又转头一看,陆竟池早就不见了。

她撑着快散架的身体爬起来,他衣服都给她准备好了,就放在床头。

江澜拿起来一件件穿上,走出卧室。

楼下陆竟池在给丑丑喂奶,丑丑要去抓奶瓶,陆竟池不给他抓,只允许他喝。

丑丑抓不到奶瓶就开始抗议,也就是刚刚她在房间听到的。

陆竟池转头朝楼梯看来,“醒了?”

江澜神色不太自然地嗯了一声。

“桌上有早餐,吃了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