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气势汹涌的高里，此刻的应龙竟破天荒的感觉自己可怜强大又无助。

应龙弱弱的问道：“比起这个……漫威世界的事情……呃，你不稍微考虑一下吗？明明重复了那么多次都无法两全其美……”

高里眯了眯眼睛，冷哼一声。

“那种事情，从最开始就无需考虑。”

“啊？”应龙张大嘴巴，“就连世界灭亡这种事情你都不关心吗？这可是比电车难题还要困难无数倍的究极抉择啊！”

高里松开应龙，轻笑了一声。

“我说的无需考虑，当然不是指不考虑世界灭亡的事情，而是我根本不会考虑能不能两者都救。”

“因为这种事情，我最终肯定能做得到，所以压根就无需做出多余的质疑……若是连自己都对自己没有信心，岂不是完了？”

应龙呆了呆，随后怒道：“这算什么……只不过是毫无依据的盲信而已！是盲目自大的高傲自信！”

“怎么会是毫无依据呢？”高里微微一笑，“我的依据当然就是对科学的信赖，我从不动摇这种信心。”

“那也是一样！”应龙吼道，“对科学的迷信，同样是一种盲信！真是难以想象这样肤浅的话语会出自你之口，你的理智去哪里了？”

“科学并不是什么都做得到，科技也有其极限！就好比世界上还存在魔法，这就与科学毫不相干，你只是不愿承认自己会失败罢了！”

望着眼前激动到连龙角都开始长出来的应龙，高里并没有动怒反击。

“说到魔法……一提这个关键词，我就差不多想起来前因后果了。说到底，魔法我也靠科技手段成功复现，幻魔我也靠科技手段造了出来，哪里毫不相干了？”

“不过想要回答你也很简单，科技的确有其极限，但科学没有。”高里盯着应龙的双眼，“你觉得科学是什么？”

“……什么意思？科学就是科学啊？”

应龙不解其意，显得有点烦躁。

高里摇摇头：“我是问科学的本质是什么？在早期，人类有过许多错误的理论和判断，是局限于当时的知识水平太低，但在他们那个时代，这也同样被称为科学。”

“就算到了现代，看似科学已经发展得非常完善，也仍然不断的有理论被推翻。比如宇宙的年龄，本来公认为138亿年，可由于出现了亿年岁数的恒星玛士撒拉，导致宇宙年龄重新推算为267亿年。”

“或许这个数据在不久的将来，又会再次被推翻，这种事在科学的发展史上屡见不鲜，甚至到进入原子时代后，都出现过地球年龄大于当时公认的宇宙年龄这种矛盾事件……所以话又说回来，科学到底是什么？”

随着高里回忆起自己身处魔女夜宴，精神世界已经不断的开始出现漏洞，他和应龙站在逐渐崩塌的虚空之上。

“你究竟想说什么！？”应龙焦躁的吼道，“看看你的周围，这才是预示你未来的景象！你绝对会失败，导致无数人因此而死！你难道就没有人心吗？见到此情此景都不陷入绝望！？”

望着宇宙崩坏的灭世之景，高里的话语却没有半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