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达领着二十人,一个个不定点出没在襄平街头,然后顺利被抓。

……

看完长安城这两三个月的邸报,谢湛的目光落在张献的生平履历上,默然不语。

他没想到短短两个月,长安城朝廷官场上的格局竟然变成这样了,特别是左安民那里,竟然被张献给直接分走了那么大一块权力。

张献此人,他知道。早在十三岁之时,他就确定了要走仕途这一条道路,他祖父就将整理好的在任的官场中人的履历让他背诵,

这些人都是值得注意的,他们本人或在某个方面特别优秀,张献就是其中之一。

张献因严华之故,被外放至边远地区之时,他祖父还在世,就曾评价过,一般像张献这样的人,如无贵人指点甚至提携,在任上干到老死,是很正常的,一如他十来年的黄金时间都花在了平州的边陲小镇,就印证了他祖父的话。

现在,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谢湛不由得怀疑张献遇到指点他或者提携他的贵人了。

张献强势上位之路,多少都有点吕德胜的影子。他们都说,吕德胜是张献的贵人,是吕德胜惜才,指点了张献一二,这也是为了恶心曾经的严华。

谢湛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他们应该有有更深层次的关系,一切皆因张献的变化太大了。

再思及秦家一家子的流放路上,必然是要途经兖州的,而之前张献任职的通华县又是必经之道。他会忍不住怀疑在张献回长安之前,他们就已经媾和在一起了。

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是他心里清楚,是有这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