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颂梨撇嘴,最讨厌施焘这样的人了,自己尸位素餐还不许别人出成绩。

“爹啊,可是咱们辽东郡要发展,确实需要铁矿石,那些铁矿石融成铁水,打成农具,以适当的价格卖给老百姓,能让老百姓种地的时候事半功倍。”

第一批农具,锄头、铲子、铁锹、犁耙、镰刀、钢钎等各式各样的农具,在修路的时候,就发放下去给老百姓免费使用。

来服徭役的,都是老庄稼把式了,这农具一上手,就知道好不好用。总之,用过的,都觉得好。后来他们投放售卖的时候,好多人家都拿着积蓄来买上一样两样的。

吕德胜干脆地道,“闺女,朝廷对盐铁的管理很严苛的,我们一再去要,施焘都怀疑我们图谋不轨了。”

吕颂梨大义凛然地道,“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要是怀疑,就让他派人来查!”

反正所有的铁都化整为零,流落到老百姓家中了。

吕德胜心中也点头,对,他们就是这么有底气,不怕查!

“爹,女儿听说过一句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芋薯。那施焘自己尸位素餐,却不允许你出成绩,真是太可恶了!”

吕德胜摸摸鼻子,不知道给什么反应才好,要不是闺女在身后推着他走,搞不好他还不如施焘呢。

吕颂梨突然来了一句,“爹,这施焘不行啊,你来当这个平州刺史怎么样?”

噗!吕德胜直接喷茶水,他顾不得茶水的浪费,连忙问道,“闺女,你刚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