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疯狂(2 / 3)

作品:《我全家都不对劲[年代]

“还行,没啥大伤。”徐如月彻底松了口气,一直吊着的那颗心也重新放回到肚子里。

周边的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关切询问程建功他们感觉怎么样,倒是徐如月又一次想到了程知仁他们,狠狠地瞪了过去。

程知仁他们几个的脸上都很精彩。

本来嘛,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人现在却忽然醒了不说,更过分的是看上去一个个都还活蹦乱跳的,不尴尬才怪了。

尤其是程知仁,更是老脸涨的通红。

且他的脸上还有不少徐如月刚抓的血痕,身上原本看起来很体面的衣裳也乱糟糟的,看上去就更不堪了。

徐如月见状就忍不住冷笑道:“刚才是哪个嘴贱说我的建功活不了的,现在咋不说话了,哑巴了啊!”

“一个个糟了瘟的黑心肝,就是打量着不想让建功他们好,我看这回西屋倒塌的事指不定就是不知道哪个该天打雷劈的偷摸给害的!要不是我半夜听见打雷不放心起来去看看,要不是建军碰巧在巡田撞见了,指不定还真能让那狼心狗肺的畜生害了建功他们一家五口了!”

“接下来呢,接下来那狗东西想干啥,怕不是想要弄死我了吧!”徐如月紧盯着程知仁和程玉衡,嘴上越骂越凶,因为她觉着顺着她刚才说的那么想下去,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当年,程知仁和他的家人为了躲避战火,不得已从老家逃乱,却不想半路上和家人走失。

那年月特别的乱,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小孩子什么地方都去不了,最终只能在这边定居了下来。

后来,她救了他们,他又娶了她。

一开始吧,徐如月还以为嫁给程知仁这样一个读过书的大少爷是件顶天的美事,可是等到她后来发现不管是程知仁还是他那两个前头生的儿子都拿她当下人看待,心里不知道有多荒凉。

可那时候她已经生了程建功,加上也没什么娘家人可以依靠,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她也还想着只要她对他们好,他们总会记恩。

可她等啊等,结果发现到头来等的就是一场笑话,他们从来都没把她还有她肚子里生的孩子当一家人。

徐如月恨的咬牙:“我真是上辈子不知道造了哪门子孽,叫我嫁到了你们姓程的人家里头,老的老的狠,小的小的坏,你说说我当年手那么贱救你们干啥,我咋就没放你们在外面干脆死了得了呢!”

程知仁本就老脸臊得慌,又听见徐如月一直骂骂咧咧,没忍住道:“你够了,建功他们也已经醒了,人也没什么事儿,你还要一直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多久,你是救了我,但我不也娶了你么,你以为没有我,你能……”

说到这儿,程知仁倏然收声,转了话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泼妇!不可理喻!”

“是!我是泼妇!”徐如月被程知仁的话气得眼眶通红,想着程建功他们今天差点就死了,可程知仁却偏生一点难过和关心都没有,一时间什么也顾不得了,口不择言道:“你早在娶我之前不就知道我大字不识一个吗?你不就是想说我当年被山里的土匪掳走过,说没有人愿意娶我,说我不清白吗?可我到底清不清白,姓程的你不清楚吗?你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你黑心不黑心!”

“当年你一个人带着程玉衡和程玉铭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自己心里清楚,是我帮你把这个家给支撑起来的,是我咬着牙没日没夜的干活赚钱养活你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少爷连带着两个小少爷,你有能耐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生的孩子,你有本事这些年别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用我们娘儿几个拼了命赚回来的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惦记着你以前的好日子呢,有那个能耐你就回去啊!”徐如月冷笑,“建国后你们不是找回去过嘛,你以为你回来了说没找到人我就不知道了,那是人家已经不认你这个大少爷了,把你赶出家门了吧!”

“我呸!”徐如月越骂越狠,“你有啥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建功和玉蓉,前两年闹饥荒,你们一个个能活下来靠的还是玉蓉嫁人后换的粮食,真不知道你这样被赶出门的丧家犬凭啥看不起养活你们的我们娘儿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