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坛上的情景，在他们眼中清清楚楚，他们甚至能够分辨出李森耳边的乱，李森额头的汗水，还有李森嘴角溢出的一缕鲜血。

可这一切，并非他们在意的，他们更在意的是李森此刻的眼神。

那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炽热如火的眼眸，还有那飞扬而起、肆意不拘的眉梢。

他们看到李森在笑。即便是恐怖的深蓝雷芒，已经压迫的李森身躯颤抖连连，几乎站立不住，即便是李森头顶的那件青铜盾牌都已经露出了龟裂痕迹。

可是李森依旧在笑。

在狂风中，在雷芒中。

……

修真之人，本就是逆天之举。

顺则凡，逆则仙。

若天道要灭我，我便要逆袭苍天！

若我生时曾有大哭，那么死时则应大笑，方不虚度这一世。

李森此时此刻，只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有一股火焰在燃烧，那仿佛是血液被引燃，身体之中没有一个地方不是在沸腾着。

炙热、伴随着剧痛，难以名状。巨大的压力从天空碾来，好似顶入云端的山岳，又好似一把频率极高的钢铁巨锤，要将李森拍扁在地面上！